第(2/3)页 马忠点了点头。 他也是第一次执行如此重要的攻坚任务,生怕自己愧对皇帝的抬爱。 但李彻却是完全信任他。 不全是因为他那玄乎的运气,还有他每临大事之时,敢于做出决断的性格。 待到实地考察过后,一切准备工作就绪。 。。。。。。 翌日清晨,天色晦暗,铅云低垂,仿佛马上就要下雪了。 这是个适合作战的天气,骑兵大部队可以很好地隐藏在后方。 山谷营地中,气氛凝重。 五百名换上吐蕃衣甲的庆军士卒已集结完毕,脸上涂抹了尘土和少许赭石颜料,用来掩饰肤色。 众人眼神中褪去了平日的锐利,刻意显出疲惫之色。 这一步是最难的,不是专业的演员,很难做出疲惫的样子。 李彻就告诉他们,你们就想象自己休假回家找自家婆娘,三天三夜没出门的模样。 众人红着脸哄笑几声,当即就懂了。 马忠站在队前,最后检查了一遍将士们携带的装备。 武器已经被遮掩起来,都是一些短兵器,而那些特制的包袱则混在队伍中间。 李彻走到马忠面前,拍了拍他的肩膀,没有什么多余的话:“依计而行,见机行事,朕等你的信号。” 马忠重重点头,翻身上马,看向身后伪装好的队伍,低吼一声:“出发!” 没有战鼓,没有号角,这支五百人的吐蕃溃兵,排着略显凌乱的队伍,牵拉着残破的旗帜,迤逦出了山谷。 随后,朝着十里外的吹麻城西门,仓皇逃去。 而李彻也很快穿戴好甲胄,遥遥跟着这五百人的队伍后面。 真正的考验,开始了。 。。。。。。 吹麻城上,吐蕃守军戒备森严。 这几日庆军搞出的动静太大,城中自然提高了戒备。 虽然吐蕃军方面不认为庆军敢于攻打吹麻城,但吹麻城作为战略中枢,却要时刻做好援助的准备。 五百溃兵仓皇逼近吹麻城西门,城头早已警讯频传。 守军刀出鞘、弓上弦,森冷的箭镞在阴沉天光下泛着寒点。 城门紧闭,吊桥高悬。 马忠勒住有些不安的战马,眯眼望了望城墙的距离,心底一沉。 距离太远,远不足以让埋设队摸到墙根下。 他偏头看向身旁同样换了吐蕃装束的段蕤,低声道:“老段,感觉如何?” 身为人形雷达,马忠已经习惯了段蕤的作用,每次作战前都得问一问。 段蕤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,苦笑道:“将军,末将只觉得这城门像个等着吃人的兽口。” “不过......将军福人自有天相,弟兄们跟着你,总能趟出生路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