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你最后那首《Die fOr YOU》,编曲能不能再放开点?” 赵爷眼睛发亮,“第二段主歌之后,加一段纯乐器对飙。 你弹钢琴,我们几个跟着即兴,把气氛再推高一个层次。” 陈诚坐直身体。 这个提议很大胆,跨年直播敢玩即兴。 “风险不小。”他实话实说。 “但成了就是经典。”赵爷身后的鼓手接话, “我们知道你有这实力。我们几个也玩得起。” 陈诚看着这些平均年龄超过三十岁的老乐手,他们眼里有光,那是音乐人最本真的热情。 他忽然想起在洛杉矶录音时,马克也是这样,为了一个和弦能琢磨一整夜。 “好。”陈诚点头,“下午我们再排几次,找找感觉。” “痛快!”赵爷一拍大腿,“就知道你不是那种畏手畏脚的人。” 乐队老师们离开时,脚步都轻快了许多。 李薇有些担心:“诚哥,直播即兴,万一……” “没有万一。”陈诚平静地说, “音乐是活的,就该有即兴的部分。观众能听出来什么是精心设计,什么是真实的火花。” 下午的彩排更加深入。 陈诚和乐队磨合细节,每一首歌的情绪转折、强弱变化都反复推敲。 何老师一直没走,坐在台下当观众,时不时提出建议。 到《Die fOr YOU》时,陈诚和乐队尝试了即兴段落。 第一次有些生涩,第二次就顺畅了许多, 第三次时,那种化学反应出来了——钢琴的旋律线游走在前, 贝斯和鼓紧紧跟随,吉他偶尔插入一段华丽的SOlO, 所有声音交织在一起,像一场精心策划的意外。 弹完最后一个音符,赵爷兴奋地摘下贝斯:“就是这个感觉!直播就这么来!” 陈诚也笑了。汗水浸湿了额发,但心里畅快。 彩排进行到晚上,陈诚的节目又过了一遍。 这次更加流畅,乐队配合也默契了许多。 结束时已经八点多,何老师提议一起去吃宵夜: “附近有家涮肉,老北京风味,这个点儿去正好。” 一行人从场馆侧门离开,没想到外面还守着几十个粉丝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