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却没发出来。 因为他的嘴巴,被一只大手死死的捂住。 张宝太残暴了—— 田次登高正在梦中,让高贵优雅的宜家女士娇呼颤抖呢,就把他的左手小手指,咔吧一声硬生生的掰断! 十指连心。 家人们,小手指被硬生生掰断的痛苦,谁能体会的到啊? 剧痛突袭下,田次登高却偏偏无法通过惨叫,来稀释痛苦。 只能猛地瞪大眼,额头上的青筋蹦起老高。 膝盖重重压在他心口的张宝,眼神狰狞带着笑意。 屁都不放一个—— 张宝又把田次登高的左手无名指,中指食指,先后掰断。 田次登高就算是铁打的人,也受不了这种痛苦。 他昏死过去,却又再次被剧痛唤醒。 如是者三次。 张宝才亮出了一把短匕。 阴嗖嗖的声音:“我问,你答。敢撒谎,十根手指全废掉。如果还敢撒谎,老子让你变成太监,远离不健康的美色。你可以怀疑老子这把刀不锋利,但请不要怀疑老子的话。” 田次登高—— 他只是个温文尔雅、心地善良、热爱地球的斯文人。 可不是张宝这种把脑袋掉了,也只当作是个碗大的疤的亡命徒。 在严刑面前,根本没有一毛钱的抵抗力。 关键是这次的灾难,来的太突然了。 田次登高压根没有丝毫的心理准备,剧痛和恐惧,直接左右了他的灵魂。 于是。 张宝松开捂住他嘴的左手,问:“姓名。” 田次登高本能的回答:“田次登高。” 张宝问:“哪儿人?” 田次登高回答:“东洋稻草大学助教,对华教育协会的会长。” 张宝问:“你和舒梦什么关系?” 田次登高回答:“她是我在华夏的下线。” 张宝问:“你是东洋间谍?” 田次登高回答:“还肩负着为我国权贵,偷运心脏、肾脏等脏器的业务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