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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空气突然安静。

    神树那满树的叶子都僵住了。

    过了好半天。

    “你再说一遍？”

    “没边。”林牧老实回答，“我神识跑了半天，啥也没看见。”

    神树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它活了无数岁月。

    见过无数天骄。

    但这种离谱的事，它是真没见过。

    没边？

    那是无尽！

    只有传说中混沌初开时才有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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