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很早以前的诗词了,知道的人少点不稀奇。”陈无忌强行圆了一下。 “不可能,不可能,似这种诗词绝不可能淹没在历史的尘埃之中。”肖宗说的斩钉截铁,“都尉或许不知道,我也好此道,这世间的诗词我可能做不到全部都知道,但那些好的诗词,我一定知道至少八成。” 陈无忌眼看这位钻研狂人又在这里跟他较上劲了,只好无奈说道:“好吧,我老实承认,这确实是我刚才随意想的。” “我就知道!”肖宗激动的一拍大腿,抓起陈无忌刚刚写的东西就塞到了陈无忌手中,“都尉,补一下,诗词不写全,跟杀人杀一半一样令人痛苦,快补一下。” 陈无忌:??? 不是,其他的没背下来啊。 “这个……”陈无忌此时真如便秘一般难受。 他刚刚的一时激动,好像给自己挖了个巨大的深坑。 “肖家主,不是我不写,实在是我现在没状态了,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吧?就那种忽然间好像打通了任督二脉,醍醐灌顶一般的状态。”陈无忌捏着眉头,强行解释道。 “你知道我刚刚为什么没写全吗?就是不知道后面的该怎么写,这才没写的。你别着急,也别难受,说不准哪天我状态来了,这后面的几句就自然而然的出来了。” 肖宗神色遗憾,却连连点头,“原来如此,这个我确实理解,这种状态很难得的。我的先生曾管这叫读书人的顿悟,那一瞬间的领悟,有时可胜过十年寒窗苦读。” 陈无忌重重点头,“对,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。” “可惜了,如此大气磅礴的诗词,竟只有半首。我去洗澡,睡觉,好像又五天没睡了,我挺佩服我到现在居然还活着。”肖宗喃喃说着举着诗词,走出了偏厅。 “壮志饥餐胡虏肉,笑谈渴饮匈奴血。待从头,收拾旧山河,朝天阙。妙啊,好啊,真好啊!” 院中传来了他声情并茂的激烈诵读。 陈无忌嘴角轻抽。 肖宗这个精神状态,有时候就真挺令人担心的。 “令尊真五天没睡觉?”陈无忌望向了以手扶额的肖玉姬。 肖玉姬默默点头,“反正他是这么说的,看起来也像,我收到他派人送来的消息赶过去的时候,人都爬不起来了。在马车上吃了点东西,囫囵眯了一会儿就赶过来了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