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张老大受宠若惊:“这、怎能麻烦您……” “嗐,这人情也不白给。”尖脸侍卫道,“以后我得讨回来的。” 这话说完,张老大夫妻反倒心安了许多,同样也震的四周一些有心思的人歇了坏水。 县令他们就够惹不起了,更别说看这样子,小贵人的随从还要与张家时常来往……心思阴暗些的险些嫉妒到扭曲,张家的亲朋好友却都高兴得很,嘴角都咧去脚后跟了。 张家夫妻更是面色复杂,心中又有感激,又有白拿旁人东西的愧疚。 上官秉德途经他们时,忽然说了一句话:“不必愧疚,这是……精神损失费。”王曾经说的,是叫这个名儿吧? 他们伺候王是应该的,但女主人不是。 他走去外头,吩咐道:“刚才没来得及躲,饭沾上墙灰的去别户买饭,稍后跟上队伍。” “右护法,我们都吃完了。”为首一人说道。 上官秉德一愣,低头看去——两百个碗不剩饭粒,只铺满了一层厚厚的墙灰。 “张家的墙虽然破旧,但可不矮啊,王竟能隔墙察觉出我们都吃完了,发动内功轰墙,真是……恐怖如斯啊。” 上官秉德也不由点头,脸上难得带了些骄傲,听着他们奉承。 只有中间靠墙的一个暗卫深深低头,不敢吭声——张家的墙上有个洞,能看去外头,刚才他吃饭时……刚好与王对视。 哪来的什么内功深厚,那就是王借着练功的步法转换,隔墙偷看大伙儿啥时候吃完饭,好装那啥呢。 一刻钟后,所有人牵好马,整装待发。 咪咪也站去最前方,头顶站着昂扬的小蓝。 温软慈爱地与张家两个孩子说了会儿话,又与张家夫妻道别后,才面容严肃地走去最前方。 追雪本无波无澜的声线愣是被逼出苦口婆心:“白雪大王,您昨日跑了整整一天,身体与精力都损耗不小,今日不如属下带您策马?” 白雪大王听不得“你不行”三个字。 她冷笑一声:“不想当狗了?本座偏叫你当到底!!” 第一个字落下时,她就已飞速狂奔,咪咪立刻四爪刨地,如闪电般一跃跟上。 俯身拦王的追雪又拦了个空,连忙跳上马狂跟。 第(1/3)页